是肤浅的欲望,而是某种冥冥之中的体谅和包容。

尽管她什么都没说。可皇帝觉得,她好像看明白了他此生绝不会说出口,但又迫于想让人理解旧痛。

“我总觉得,您在少年时遇到我,会过得比较开心。”

他的少年时代开怀过吗?好像从来没有过。

“王疏月,你有那么好吗?”

“我有。”

话音刚落,皇帝却觉得自己胸前的衣襟有些发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