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研了这一砚墨,就跪安。”

皇帝捏着自个的手腕,见外头的风还大得很。

“风太大了,不好走,朕和恭亲王说不了什么,你去东边的稍间里候着,今日不回去了。”

王疏月应好,正要走,皇帝又道:“你身上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