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又没说出口。
只摇头道:“梁公公说,您要多休息,要儿臣不能不懂事,累着您。”
他越说声音越小,头几乎埋进书里。
“大阿哥。”
“儿臣在。”
“和娘娘问你一个问题。”
“您说。”
“你这几日,是不是很难过。”
她凝着他,温柔地问出了这一句话,大阿哥猛地捏紧了虎口,绷着下巴,不肯说话。
成妃死后,王疏月成了唯一个个用心保护他的女人。
大阿哥至今都还记得,在木兰围场上他被骆驼踩踏险些丧命,是王疏月不顾一切地护他,那个时候,他还太小,他还不明白,杀了圣物,王疏月担的是什么样的大罪,但她对自己的好,他是懂的。
失去的多了,难免患得患失。
他如今大了,也多多少少能够理解,自己的父亲和皇祖母之间的关联,“养情”怎么大得过“生情”,要说不怕,不忧,那都是假的。
但是,他也有他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