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马车一眼,然后盘腿坐下,戳了戳王然,歪着脑袋,“我为什么不能和爹爹坐在一个马车上?”
因为主子要和沈大人坐一起啊。
“他们大人有事情要商量,小孩子听了不好。”
沈安安似懂非懂。
后面马车上,进来时沈岸踹了项元裴两脚之后就用毯子把自已裹起来闭上眼睛睡觉,项元裴把人捞进怀里,像剥玉米一样把她从里面剥出来,一言不发的拨开她胸前的衣服。
比起男装,女装他就更得心应手了。
沈岸恨不得咬死他。
角落里的小猫叫了一声,项元裴盯了它一下,小猫立刻变得温顺了,他转过来安抚似的摸了摸沈岸的头,“咱家看看锦儿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