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3 / 3)

叫这半道上认回来的幺女出面,可见他们谢家真是无人了。

“官场上的事,不是你一介女流参得透的。”沈润今日耐心奇好,还愿意同她啰嗦两句,“早些回去吧,一个姑娘家在别人府上呆到日落,传出去叫人背后议论。你父亲的事让他自己解决,姑娘只管过好闺中的日子就行了。”

其实从踏进这府邸起,失败的预感就像蛇一样盘绕着,挥之不去。成败也是要看机缘的,如果先遇见沈澈,可能又会是另一种结果。

“宦海沉浮本是常事,但我父亲武将出身,戎马倥偬成今日,实在过于不堪了。殿帅说得对,我是姑娘家,在闺中修身养性最要紧,可为人子女的,哪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蒙难?”她不卑不亢说完,多余的话也不必赘述了,复向沈家兄弟行一礼,从花厅退了出去。

这番话能不能引起沈润的共鸣,恐怕要看运气了。清圆沿着游廊往回走,侍女在前引路,廊下灯笼摇晃,十步便有一盏,从底部圈口洒下一片柔软的光。和那种厉害人物过招,实在要耗费巨大的心力,她从未说话说得这样乏累过,迈出大门的那刻脚下发虚,简直有腾云驾雾之感。

抱弦一直在台阶下等候,见她出来忙上前搀扶,“姑娘,怎么样?”

她摇了摇头,往停在巷子里的马车走去。老太太已经等了许久,好容易盼到她回来,打帘迎她上车,向外吩咐车夫:“回去。”

“究竟怎么样?可见着都使?”老太太问。

清圆颔首,“不单见着了都使,还见着了指挥使。”

老太太很觉意外,“这沈府班直往来不断,没想到指挥使竟回幽州了。那你可把话说明白?指挥使是怎么个意思?”

清圆沉默了下方道:“孙女把能说的都说了,父亲的不易和懊悔也同指挥使交代了,至于他是帮还是不帮,孙女实在不敢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