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管放心,这件事总会解决的。”
有这一句便够了,清圆颔首,一面朝外看了眼,“殿帅今日在么?”
芳纯脸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怎么?你找殿帅?”
清圆迟疑了下,玉佩的事不便让别人知道,便含糊敷衍着,“家里的事毕竟让人牵挂,打探了殿帅的行踪,心里也好有底。”
“他和都使返回上京了,殿前司琐事多得很,样样都需他操心。这次休沐时候短,原本昨天就要回上京的,因往贵府赴宴耽搁了,只好今天早起赶回去。”
清圆哦了声,“那什么时候再回幽州呢?”
芳纯道:“这个说不准,他是统帅,也不必时刻钉在职上。倘或有什么事值当他回来,上京到幽州快马不过一个时辰,想回来便回来了。”
看来今天是没法子把东西还给人家了,清圆惆怅了下,复和芳纯又闲谈几句,这才辞了出来。
“怎么办呢。”她坐在马车里,双手托着那块兽面佩,一脸无奈的样子。
抱弦道:“先收着吧,人总有回来的时候,届时再原物奉还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