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提着一个药包,看上去面色极差。

受风寒了?

观气色,可能性很大。

季绾脚步未停,甚至招呼不打,匆匆略过。

沈栩垂眸,捏紧太医开的药方,如同广袤中最孤寂的影子,不被注意。他恍惚忆起,上一次染上风寒是在初春那会儿,正在备考的他,被季绾拉到灿灿春阳中。

那日,女子板着脸,“责令”他不可再蜷曲在狭窄阴暗的卧房,该多沐浴日光才是。

还记得他自己油嘴滑舌地说了一句“无需沐浴,你就是我的春光”,惹羞了女子。

被刻意封存的记忆渐渐清晰,经历一春一夏,在秋季破封而出,历历在目,可温馨却面目全非,变成折磨他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