韧的腰肢走过去,倒在了宝座的丝锦靠枕上,一条腿搭上帝王的膝头。

热辣的诱,比酒辛辣。

“陛下可要饮酒?”

被磨出一身火,承昌帝磨了磨后牙槽,掐住她带痣的鼻尖,“若不是近来力不从心,朕非要好好教训你。”

力不从心,是因废太子的事,德妃没有道破,懒洋洋用脚趾勾着男子龙袍的玉带。

“待会儿,臣妾陪陛下出去透口气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