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带她南下来祭拜血亲,她就一直没什么胃口。

季绾闷头吃着,偶尔点头示意饭菜合口,腮帮鼓鼓,像是褪去坚韧外壳,回归稚嫩心性的“孩子”。

依赖君晟的那个小妮子。

“夫君也吃些。”

“我先喝酒。”

季绾狐疑,相处时日已久,她可没见过君晟贪酒,不由问道:“是因为觉得对不住贺少卿才想饮酒吗?”

君晟轻笑,以食指指尖沾酒,在桌面上写下四个字。

酒水干涸时,依稀可见上面的字迹。

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