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糕?她看着这小娘子的眼里是失望,他虽然不明白她的情绪为何而来,却也为了徐苼而感到难过。

他不免感叹,徐苼真是个傻孩子。好歹她都十七岁了,怎的还如此天真。

徐腾有安慰徐阮:“阮阮是天底下最好的小娘子,怎么会是恶人呢?”

冷不丁的又被池景州的眼刀给刺了下。

“干爹,小公爷对我误会颇深。”

徐腾说:“你吃徐家的米,不用看国公府的眼色。走走走,干爹带你回家去,这一天天的可是把阮阮累着了。”

这句话算是彻底将池景州给惹毛了!

池景州:“等徐苼醒了,你同她道歉。”他尤其是这位对徐苼不甚上心的徐家大人,徐腾现在就是池景州眼底里的那根刺:“今日的事,我要不是看在表亲的份上,早就让皇城司的人把这小娘子带走审问一番。”

徐阮有个三长两短,回去后夫人还不得和他拼命。

“池景州!你目无尊长啊!”奶奶的,徐笙虽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但好歹也养这么大了。更何况,徐腾可没少在这吞金兽砸钱,“前有你毁笙笙名誉在先,今日又发生这样的事,小公爷不给个说法?”

池景州在背后将掌心收拢,“表妹入了我国公府,一切就有我池景州兜着。”

简而言之一句话,他们别想在徐苼的事情上指手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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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苼的嘴里被灌了极苦的汤汁,蔫巴巴的躺在床榻上,一双水杏眼也是红红的。李女使在身边说,徐家的大人来了国公府带走了那位表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