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鸟都不能飞出去!派黑甲军亲自看守,若有任何动静,立刻来报!”

晚风卷起他翻飞的袍角,吹动他额前碎发,落在他鸦黑眼睫上,他却根本无暇顾及。

他神情冷厉,下颌紧绷如弦。

他知道,他已再无退路。

若沈云朝当真率大军进了京,那他魏子麟,就再也没有明天了。

天色已然暗下来了。

军机处内却灯火通明,灯烛一盏接着一盏点起,映得屋内人影重重,压抑极了。

魏子麟坐在首座,整个人斜倚在桌案之后,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还穿着白日的朝服,袍角未整,金色蟒纹蜿蜒翻卷,仿佛随时要从衣上游离出来,将整座朝堂吞噬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