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梁家人都不怨她,都愿意体谅她,继续爱护她,我又怎么可以怪她,她说、她说舍不得这门亲事,她也比真正的梁家千金要优秀许多。”

“我已经下定决心退婚,也不愿意和她多说,只说今日这婚一定要退。”

“梁姝玉听我说完,反倒不哭了,她从脖子上摘下了个玉佩,说送我做纪念,我不愿意收,她就硬塞到了我手里,再之后……我就成了这个样子。”

苏溪惊讶的唔了一声,“你是说,你被夺舍,和那玉佩有关系?”

“嗯,夺舍我的灵魂,就是从那玉佩里出来的。”

她挠了挠头,问何时慢:“姐,那他还能回去吗?总在我的发卡里也不是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