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峙倒吸了两口冷气，虚弱地点点头。

纪渊渟手忙脚乱地套上衬衫，扶着岳峙坐起身，跪在地上给他穿好裤子和袜子，仰头问：“还能站起来吗？”

“好点了，”岳峙干咳一声，单手捂着肚子轻轻挤压，“但是还是在……抽痛。”

“我背你，”纪渊渟胡乱地给自己套上衣服，他环着岳峙的大腿将肉乎乎的健硕青年抱紧，卷着随身物品和外套按电梯下楼，语气担忧，“阑尾痛吗？”

突然肚子痛的这么厉害，急性阑尾炎？

“不是，”岳峙趴在他的肩头，疼得额角都冒起一层细密的汗珠，有气无力地道，“小腹，疼的时候真的好疼。”

纪渊渟急忙将他扶上车，一脚油门开往医院，背着岳峙进了急诊。

值班的内科医生摸着他的肚子诧异，岳峙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鬓发微微汗湿，看得纪渊渟又心疼又着急。

医生的脸色凝重，问纪渊渟最近有没有过彩超之类的检查。

纪渊渟紧张地一一应答，医生在听见岳峙是双性后神色更加变化莫测，最后问道：“你们来这里之前在干什么？”

岳峙缓了不少疼痛过来，听见这话还有点尴尬。纪渊渟坦荡地回答：“性生活。”

“现在去买验孕纸，”医生的话无异于平地惊雷，“他可能怀孕了。”

岳峙：“……？！”

饶纪渊渟这波澜不惊的性格，也愕然地瞪大了眼睛。

“啊、啊？”岳峙干巴巴地道，“可是我……我男性女性器官都没发育……”

“你不知道可以二次发育吗，”医生示意他赶紧躺下，“你和你爱人日常生活包括性生活幸福，身体性激素分泌，完全可以让性器官继续发育。”

“当然这是初步推论，”医生的语气认真，“最好是怀孕，不然就得明天其他医生上班，做各种检查看病因了。”

“你之前体检身体各方面都很健康，只是性激素有点高，”医生捏了一下鼻梁，“再加上年纪小，应该不会得肿瘤这类疾病，阑尾炎更不是，肚子痛只可能是由性生活后子宫收缩引起的，容易造成先兆流产。”

“那我……”纪渊渟一听流产这俩词儿就紧张，难得脑子糊涂，“他有事……”

“没事，”医生微笑，“你快去买验孕纸吧，他没出血还能爬起来跟咱们说话，就证明没什么大问题，但是具体情况，明天还是要去妇科，再做检查看看。”

纪渊渟紧张地攥了攥手指，故作镇静地对着岳峙道：“等我回来。”

他急匆匆地跑来跑去，拿着小量杯和试纸，睫毛微颤，盯着岳峙。

“还疼吗？”他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岳峙的肚子。

“不是很疼了……”岳峙回答他，“刚刚一缩一缩的疼。”

“那……”纪渊渟晃了下手里的东西，“现在能上厕所吗？要喝水么。”

“能，”岳峙看着这玩意就脸热，尴尬地挠头，“我自己去弄吧？”

“我陪你，没事，”纪渊渟略微放下心，轻呼一口气，“我又不嫌你，万一你自己肚子又痛了，或者不会弄怎么办？”

“你会？”岳峙诧异地看他。

“应该会，”纪渊渟笑意吟吟地亲了他一下，“刚刚问了护士。”

他执意要陪着岳峙做测孕，岳峙拿他没办法，随他去了。

纪渊渟解开他的裤子将他的内裤剥下来，握着他的阴茎捋了捋，小狗似的抬起两瓣美目看他：“能尿吗？”

岳峙被他操尿过太多次，对漏尿这种事已经渐渐麻木，但是此情此景，他很难不尴尬羞耻……

“能，”他握着纪渊渟的手腕拉开，咬牙切齿，“你先别看！”

“用鸡巴尿可以吗……我忘了问了，”纪渊渟小声地说着粗俗话，“还是用小逼尿？毕竟小宝宝要从这里出来。”

岳峙：“……”

他羞得耳根都红了，更想把纪渊渟轰走：“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