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峙的小腹微不可见地痉挛了一秒钟。
他没吭声,纪渊渟便专心致志地玩着他的小批,食指和中指夹住米粒似的小豆子向外拉,指腹压着阴蒂核轻搓。
岳峙触电似的弓着身体:“嘶……不能这么碰。”
“嗯?”纪渊渟慢悠悠地反问了一声,绕了个圈将阴蒂压回软肉里去,白玉似的指尖尽数是滑腻的淫液,涂得整根手指都亮晶晶的,慢慢地打着圈揉了揉阴蒂,将阴核剥了出来。
得把宝宝的批玩得再湿点才能碰。
他掐着阴蒂玩了一会儿,弄得岳峙头晕眼花,像一条缺水的鱼,软倒在砧板上,倒吸着气。
他朝着纪渊渟伸了伸手,纪渊渟立刻把他捞起来,黏在了一块,大腿贴着大腿。
“怎么了,”纪渊渟扩开他嫣红微张的穴口,手指插进去摸了摸,又亲了亲他的脸颊,“宝宝?”
岳峙倒在他肩头,微微并上双腿:“我不要在这儿。”
“那去哪?”纪渊渟解开自己的腰带,将自己勃起的性器释放出来,粉白色的茎身狰狞可怖,流出来的腺液将茎身涂得发亮,沾了一手咸湿。
他用掌心摩擦了一下自己的阴茎,低喟一声,明已经硬得不行,龟头充血微张,还耐着脾性哄着岳峙。
他今天操到岳峙,是势在必得。
岳峙的大腿根有点发抖,他握着纪渊渟的手摸了摸,微微侧过脸,眼睛红了一片,鼻尖也有点微红,突然倔着含糊道:“我的小垫子呢!?”
纪渊渟:“在床那边,等会儿拿。”
岳峙:“我不。”
岳峙继续嚷:“我要垫子!”
“我知道了,垫子,”纪渊渟也继续哄,“我现在去拿,别急。”
“我的垫子,”岳峙委屈,“垫子拿不到你不许碰我。”
他抱着靠枕躺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身体拧成了个麻花,颜色也般配,念咒似的,念得纪渊渟脑袋疼:“我要垫子,没有垫子,精液流到沙发上怎么办,怎么办,怎么洗啊,好难洗啊。”
纪渊渟冷静地拿起椅子上熟悉的白色软垫,回应道:“好了,拿过来了。”
本来想着玩会儿再去拿垫子垫着点儿容易发大水的小软批,没想到岳峙忽然闹着要拿,纪渊渟也便从着了。
他没系腰带,堪称有失风度地将自己勃起的鸡巴漏在空气中,上翘的柱身与龟头哪怕颜色漂亮也很恐怖,随着步伐微微颤动,与那张冷淡禁欲的性感脸蛋大相径庭。
纪渊渟几步走过来,手里握着小软垫,微微弯腰问道:“刚刚闹着想去哪儿?”
这是最后一次。
再闹,他不会再惯着岳峙了,他只会把他按在沙发上,床上,镜子前,操到烂。
纪渊渟的鸡巴硬挺得要命,在空气中翘了一下,岳峙一抬眼就能看见这根可怖的阴茎,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摸,滚烫又柔软的肌理质感让他忍不住惊叹:“诶……”
纪渊渟:“……?”
他被摸得眼神一暗,顿时挑起嘴角:“怎么?”
真是越来越能耐了。
“嗯?”
纪渊渟笑着,眉眼似飘零的柳絮烂漫,美丽却又对岳峙有着不可抗拒的影响:“好奇什么味道?”
岳峙给纪渊渟口交的次数屈指可数。
虽然他很喜欢小岳淌着眼泪吃鸡巴的淫靡表情,但他不太舍得过叫岳峙跪在他胯下舔他的鸡巴。
他的阴茎太大,操弄时的劲头又难以克制,即便再干净颜色再漂亮也有腥臊的麝香味,他怕岳峙嘴角痛,喉咙痛,再闪着小泪花从脸颊上往下滚,真是心都要化了。
岳峙居然鬼使神差地伸手握紧了他的阴茎,微垂着睫毛,乖巧地张嘴将鸡巴吞了进去。
纪渊渟顿时倒吸一口气,阴茎被火热的口腔包裹,爽得他头皮发麻,沉着眼眸看向岳峙。
他的瞳仁轻晃,抓握着岳峙的头发将自己的鸡巴在岳峙的嘴里进出片刻,小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