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羊奴将红昭堆积在腰间的衣摆放下来遮住红昭的大腿,按着浑身发抖的红昭搂进了怀里。
蒋漱清面色纸一样白,他嘴唇颤抖着,同缩在小羊奴怀中的红昭对上视线后反倒受惊似的仓皇后退了一步:“你、你……”他恍然在梦中,已然失了言语,不知该作何反应了。
红昭吓坏了,他五指紧紧攥住小羊奴的衣裳不敢说话,视线移到蒋漱清握在手中的利剑上,他又像是突然惊醒一样推开了小羊奴:“清石、清石……”
蒋漱清额间出了许多冷汗,热天里打了一个寒颤:“奴隶……”他站不稳似的一手捉住了屏风,手背青筋暴突,声音从齿缝间咬出,“红昭、红昭……你待我太坏了……如何能这般羞辱我……”
不等红昭回答,他又似哭似笑开口,失了往日的平静与端正:“倒是我忘了,你本就是这种性子……水性杨花、朝三暮四、贪慕虚荣……”越是数落红昭的错处,蒋漱清心中越是觉得凄凉和酸涩,他抬起一双无神的眼,“可是,奴隶……这只是一个奴隶,难道你爱这个奴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