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给你端了桂圆米仁粥,可却被嬷嬷拦了下来。那东西,只有有孕身之人不敢吃。”
闻言, 归晚沉默了。
沉默也可以当做是一种承认。梅氏勾唇, 脸上浮出一丝说是讽刺,却又颇是凉苦的笑来。“你肯定会问, 为我我早没有说。我是不待见江珝,但我不是不清楚自己的处境。我再不想承认也不行,我确确实实得靠着江珝,我是不管大房,但也不会外面的流言蜚语毁了大房, 这是我为大爷唯一能做的了。所以我一直在守着这个秘密。但是,我再怨江珝,他还江家人,我再糊涂也不会容忍你一个外人来欺骗他的。”
“我没有欺骗过他。”归晚从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