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佻然笑道:“他想不想不重要,你有没有想啊?”
☆、报应
“谁想你。”归晚哼了他一声, 可笑容却浅浅地浮了出来, 甜蜜得不得了,江珝看得心痒,在她脸颊啄了一口。一口不够, 他又去啄她的唇, 急的归晚去搡他,可他粘身上似的甩不开。
“去去去,你也不嫌脏!”归晚哼哼道,坐月子这几日, 除了他和嬷嬷给自己擦身子,许久没沾水了。
江珝才不管,笑道:“我妻到何时都是香若幽兰……”说着, 还黏着她望身上蹭。突然,大掌里托着的小东西似乎动了动,他低头瞧去,小家伙悠悠地张了几次嘴, 像放慢了动作似的, 最后蓄足了力量,哇地哭了。这几日显然要比前刚生下来时, 声音大了些。归晚急着去安抚他,刚一动,只觉得胸前湿凉一片,她愣住了,直到衣衫被浸透, 连江珝都发现了,微诧到:“莫不是,来了?”
归晚顾不得了,兴奋地解开衣衫,慌忙得好似她才是那个嗷嗷待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