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公正地说,这应该是我自找的。“血字的研究”的时候我热心于福尔摩斯的每一次冒险,反而他不太情愿把外人搅进来。花费了相当大的心血和工夫进入他的工作,我又不得不习惯他的一些古怪的脾性,这些危险的特质埋伏在他温文尔雅的表现之下,永远不知道因为什么时机,像一条被踩了的蛇一样爆发。
一大段带着牢骚的开场白无非是为了说明,我婚后不到两个月就又被福尔摩斯拉出去办案。这桩案子就是《巴斯克维尔猎犬》中完整且详细记录的扑朔迷离的故事。期间南丁格尔没有出现。就在猎犬案提上日程的同时,她被家里来的一封电报召回苏塞克斯,不到半个月之后,她返回了伦敦。我们从德克郡回来的时候她正处于无精打采的状态。她弟弟考上了一所二流学院,家里必须用所有的钱供他进修,包括夜莺在伦敦的生活费。父母开了最后通牒,不论用什么办法务必在伦敦自力更生,这是他们最后一次给她拿钱了。如果必须在儿女之间做个选择,绝大部分家庭都会选择男孩子。福尔摩斯冷淡地表示可以负担她的大部分开销,不需要偿还,因为这是她在工作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