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
他从我面前走开了,我几乎感觉到他身边冰冷的空气。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们难道不回去吗?”华生疑惑的声音此刻听上去温暖得让人想哭。
“回去?回去干什么?”福尔摩斯用余光瞥了他一眼。
“老天,福尔摩斯,你不是开玩笑吧?刚刚有一个杀人凶手潜入了我们家,而家里只有哈德森太太和安杰拉!”
“那现在呢?”
“现在?”
“现在那个杀人凶手早就逃之夭夭,警察到的时候家里连个人影都没有。我们为什么回去?”
华生哑了半晌,看了看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法面对他关切的神色,把头低下去了。
“那我送她回去。”医生语气平淡而坚决。
“你还认为她是小孩子吗?兰诺尔,你刚刚说到哪儿了?”
“没关系,我送你回去。”华生对我说。
如果福尔摩斯不回去,别的也没有什么关系了。但是我不能这么对华生这么说。
“你还是办正事吧。福尔摩斯说得没错,家里没有什么可看的。”
“正事基本上也没有我的份儿。至少去看看哈德森太太吧,你胆子大,她一定吓坏了。”
这个回答很巧妙,即使是福尔摩斯也没法反驳。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
“谋杀案怎么样了?”
“布莱辛顿的听差挨了一枪。”华生说。“你上次见过他的。”
“现场在哪儿?”
“你没看见?”华生吃惊地说,“刚才一直……哦,不好意思,现场已经在清理中了。就在那儿”
他伸手指了一下。就在离警察不远的地方有一棵被圈起来的行道树。我之前居然没注意。
“一枪致命。你不在的时候,他们已经找到了那颗子弹。好了,我们走吧,剩下的事随他们去吧。”
华生跟福尔摩斯打了招呼,在完全不知道他听没听见的情况下拉着我去路边找出租车了。他这次解围我感激不尽。
上马车的时候我又回头望了一眼。福尔摩斯修长挺拔的背影在警察当中十分显眼。马车开动了。在我的视野里他很快就变成了一个模糊的黑色影子。
我想这种心里发堵的感觉一定和我的秘密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