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阿瑟放下敬礼的手,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语道:“伤害雄虫根本就不可以被赦免啊,就算雄虫自己不追究,也不可以的啊……少将这……” 雌虫少将关上门,走到办公室里的镜子面前,沉默的看着镜子里倒映出那张冷峻的脸,然后…… “啪”地狠抽了自己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