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陪着李决收行李的时候,应允承简单转述了这件事和涂雅欣这最后一句话,他一边帮李决叠衬衫一边讲:“其实从小到大这种话我听过很多,但我始终觉得,出身并不是一切。小时候一起长大的朋友里面,也有非常不成器的,涂雅欣可比他们要聪明多了。”
李决没说话,正在手机上看北京的天气预报。开口的时候硬生生转了话题:“要给你带什么纪念品吗?”
离开学校之后,李决再没有回过北京。
飞机落地坐上来接他的车飞驰在机场高速的时候,他想起来以前每次放假,都拖着箱子从学校的西边走到东边去坐地铁,要换乘两次才能搭上机场快轨,大一放寒假的时候第一次做这条线,快轨开到某一段两边都整齐排列着高大但已经干枯的数目,他回家的心情一向谈不上雀跃,但最开始的两年已经是家里气氛最好的时候,后来就和苏煦一起去机场,两个人一人戴一边耳机听歌,中间有的路段信号不好,歌曲总是断开。
现在也是冬天,北京依然是北京,李决却变成匆忙的过客。
会议的日程安排得紧,而且是佟毅主持。没有明说,但参会人员好像都心照不宣,知道这是在为了什么大事做准备。茶歇的时候佟毅还主动过来跟李决打招呼,倒没聊专业上的正事,只说这几天空气不好让李决自己多加注意。
第二天散会的时候快到晚餐时间,李决刚出了大楼,就被一个没料到的人招呼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