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了些……”
赵徴絮絮叨叨着,好似知道攸宁醒着,声音轻柔,将自己的心意娓娓道来。
在少年质朴真挚的倾诉下,攸宁僵着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心绪也平静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该是个什么态度,感动?
似乎有一点,但这不足以支撑攸宁如何如何。
她从不知道,赵徴是个如此话多的人,配上那极柔极清澈的语调,渐渐地,攸宁开始有了睡意。
在坠入梦乡的前一瞬,攸宁迷迷糊糊地面上有热源靠近,像是有人靠近,正端详着她……
良久,她唇上贴来一个同样柔软的东西,还带着少年沐浴后独有的气息……
这回不再是蜻蜓点水,因为在攸宁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那唇上的温度犹未散去,可她已经没力气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