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嘛。”
而谢家,被林清然惦记的谢凌,正跪在别墅的院子里,下人们来来往往都不敢多看一眼。
眼看着日头西斜,谢凌跪得膝盖生疼,却不敢表现出一丝一毫。
茶室内,谢辞瞥了眼窗外,语气淡淡:“再跪下去腿要废了。”
“就让他跪,跪不断不许起来。”谢秉怀气得脸色涨红,谢辞贴心的给他倒了杯茶,无所谓道:“跪就跪吧,您老非要折磨我干吗?”
老头子就是个臭棋篓子,谢辞实在不想和他玩。
“你个不孝子,你也是想气死老子。”谢秉怀剜了儿子一眼,拿起刚落的子就耍赖,“这个不算,你刚刚打岔,害我分心了。”
谢辞无语得抽了抽嘴角,随他去了。
“好了好了,到你了。”谢秉怀满意了,眼神瞄了眼窗外,暗自叹气。
“又怎么了?”谢辞挑眉,“我再让您一子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