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声连绵不绝。 桑枝被插得浑身酥软到极致,敏感的身子一直在哆嗦,纤长的睫毛也跟着颤。 镜中,已经变得好糟糕了。 她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从耳尖到雪颈蔓延开来的薄红已经染遍了全身,使她通体莹白无暇的肌肤上透着情欲的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