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都不来了,那她就可以独占这几间大房子,等手头活泛些了,再去雇个小丫头一起打发晨光。往后的日子,大不了清苦些,怎么都比受制于人要好。
光这样想着,已觉得信心满满。裴湘很快脱到抹胸,终究还是怕羞,没敢扯得太干净,只松了松腋下的系带,微微露出两峰之间的沟壑,将最玲珑有致那部分放大给人看。
做足了准备,态度更是坦然,裴湘抓起冯琦的手,目的明确往腰上放,以一种英勇就义的语气说:“您买了我,就有权处置我,实在不用太客气。”
哪有恩客买了姑娘不是奔着春风一度去的呢?惺惺作态那个人,其实一直都是冯琦,女孩子的态度,反而是难得的明了又洒脱。这么做的情由,冯琦自己也说不出来,他买裴湘,是因为她长得像姜兰则,他对她发乎情止乎礼,好像也是出于同样的原因。
他不能同时玷污两个美丽无暇的姑娘,这是他做男人,最后的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