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任用一个忤逆不孝的败类呢。
“您没听错吧,廉访使真这样说的?我记得小元相公今年才不过二十三,怎么跟大他七岁的继母搅到一起去了?”
听杨仙芝的口气,她也揣测是况遗怜蓄意勾引。
韦太后了然地笑笑,说:“可不就是匪夷所思吗?我听元暮江说话,这档子烂事,竟还是他上赶着的。荒诞不羁,拿自己的前途不作数,现在的年轻人,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既是男方牵头,这事可就难办了,杨仙芝默了一会子才说:“那就先给他们点厉害瞧瞧。元家那小子不是口出狂言吗,您先治他一个直言犯上的罪名,连同他那个继母,一块儿扔进大牢里。生死当前,人伦大罪,吓也把他们吓死了。”
要真这样简单,韦太后也就不会愁眉苦脸一整天了。朝上正打得火热,她这边不说铲除异己,反而残害忠良,这不是自曝其短,故意给少帝党可趁之机吗。元暮江不说别的,用来震慑百官是够了,银鞍照白马,十步杀一人,真当他这个佞臣是说着好玩的吗?
有这么个人在,朝堂上那些狼子野心的人也有个忌讳,一旦连这样的人物也没有了,那么朝局就又将陷入失控的边缘。这节骨眼上,韦太后这边绝不能出差错,更不能自乱阵脚,以防有心人反将一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