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的手,笑着说,“有时间到我们家吃饭。” 程舒妍弯唇回道,“好的。”
出门时还高悬着的太阳,不知什么时候隐进了云层里,不算柔和的风拂面吹过来,吹得他身形微乎其微地晃了下。
商泽渊仍攥着手机,站在原地,没上前,也没有上前的意思。完全是出于下意识的,他向身侧转眼。 透过反光的透明玻璃,他看到了他自己。
那个比任何人都在意形象,也随时随地保持形象的人,此刻披了件深棕色皮衣,里面穿着成套的病号服,裤脚被污水浸湿,额前黑发被风拂乱。
到这会,到这一刻,商泽渊整个人才像彻底回过神一样,才彻底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