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霜袖的声音低了一些,“要是她还活着,我跟她去乞丐棚子也不是不行。”

霜袖怀里的小家伙困了,头枕在霜袖肩膀上困倦地闭上了眼睛,徒留抱着她的四脚蛇还在述说她的遗憾。

她的遗憾就是没能带李杳去逛欢楼,没让她长见识,让她栽在了一个男人手上。

*

次日。

青贮敲响了李杳的门,恭敬道:“左祭司,我们该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