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他要是和福安说了,福安会好好坐好的。” 深知小家伙脾性的溪亭陟无法赞同小家伙后半句话,他身上长了针,若是没有人看着他,他便会习惯性乱动。 溪亭陟牵着他的手走到书案前,看着砚台里一堆的墨块,又垂眼看着金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