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润湿,如同水洗的墨玉,光润发亮。
他看着伞姑的时候,那双眼睛仿佛会说话,字字句句说着自己的委屈和疼痛。
他很疼。
她在林子里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便觉得这个孩子很是隐忍,话少孤僻,这样的孩子除非疼到极致,不然是不会说的。
伞姑朝着菌丝里注入一些灵力,灵力顺着银宝细腻的皮肉深入骨髓。缝合骨头很痒,银宝下意识要抬手去挠,但是刚刚抬起手,身子一软,便倒了许凌青怀里。
许凌青对着伞姑拍着马屁:
“伞姑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良仁爱,这份恩情我与小八一定铭记在心。”
伞姑道:“东丘之行,把他带上吧。”
整个丰都山,除了许凌青和她,没人会在意一个小家伙的生死。唯有带上,他才有活着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