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摸到最后一块木头,他刚刚站起身,身后的大门便被打开。

穿着黑衣的男人举着伞站在门口,他收起油纸伞,将伞放在墙角。雨水顺着伞柄,润湿了一块地面。

银宝扭回头,看了溪亭陟一眼,转身蹲下身,又把木头塞回经辇袖子里,然后转身跑到溪亭陟面前,一手指着经辇:

“他藏。”

溪亭陟看了一眼快要拼好的大公鸡,又看向坐在地面的经辇,明白银宝的意思。

“他藏了你的木头?”

银宝点头。

溪亭陟弯腰,抱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