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斧头的手一顿,缓缓抬起眼皮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男人。

他的眼睛眸色很深,偏偏有一块又很亮,和金宝的眼珠很像。

坐在矮凳上的李杳明白过来,这个男人就是溪亭陟。

溪亭陟站在原地伫立片刻,他想过李杳是重伤,是昏迷,亦或者是被关起来,但直到看见她眼睛的一瞬间,他才明白李杳是把他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