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心侮辱于她,话中的讽刺意味她又怎会听不出。
九妄言重重将酒杯掷在食案上:“长宁侯休要太过放肆,朕的后妃岂是你……”
兰烬落却按捺着恼怒之意,向卫伯建不卑不亢地莞尔一笑:“侯爷谬赞。贱妾不过是随意一舞,难登大雅之堂,又岂敢对侯爷府上的舞姬指手画脚。”
话音方落,许是体力有些透支,一时间竟倦倦然向后仰倒而去。一双大手却揽住了她的腰肢,随即跌入一个温暖的怀中。宁王柔声问道:“绮罗,你可还好?”
她无力地埋在宁王的胸口前,低吟道:“我……没事,只是有些累,歇会儿就好了。”
九妄言墨眉紧蹙,心底没来由地有些不快有些:“母后,儿臣有些乏了,先行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