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推开宫门迈入,双手却迟疑地停顿下来,几番踌躇落寞地收回了手。像是在对身后的孙之曜说话,又似是在自言自语:“算了,还是走罢。”
花溆轩中,兰烬落斜倚在床榻上,面色如素绢。自此小产后,她夜夜辗转难眠,又没有好好地调养身子,比起从前来已经消瘦了不少。
映着明灭不定的烛光,十指青葱执着一把剪子,狠狠地剪破了手中的婴孩衣衫。她曾为腹中的孩子绣了那样多纹样,做了那样多的衣裳。从对襟到窄袖,从丝绸到锦缎,从夏装到秋衣……
“娘娘,小皇子福薄没能来到这世上。若是小皇子看见您为了他而伤神流泪,茶饭不思,一定会心疼您的。”阑珊端着一盘菜肴,“人是铁饭是钢,您多多少少吃一点罢。这些菜都是子衿公子按照您的喜好吩咐做的,可别辜负了他的一番心意。”
“放那儿罢,我现在还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