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高的就是他宁澹。”

沈遥凌揉了揉额角,一阵头疼。

太子从落轿开始便对宁澹格外亲切,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与宁澹关系亲近,他把宁澹当成心腹。

可是这样做来,太子可以借着与宁澹的“亲近”顺理成章地?拿走宁澹所有的成果。

比如,太子虽为西伊都护,但对飞火军没有统领权,但现在这般,即便是太子说要亲自命令飞火军,飞火军看在宁澹与太子的“面子”上,也不会拒绝。

而?对于?宁澹呢,则是百害无一利,太子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踩低捧高,好似是对宁澹很宠信,实则是把宁澹架在火尖上,使宁澹成为众矢之的。

太子往后若是得罪了谁,旁人?看太子身份尊贵或许不敢计较,但难免迁怒到?宁澹头上。

今日?的魏渔便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沈遥凌温声劝道:“老师,你、我?、宁澹,我?们三人?一路结伴而?行,就因为这样几句话与难得的挚友生分了,岂不是太亏?老师有没有想过?,是有人?在刻意挑拨。”

魏渔心如琉璃,哪里不知太子所言所行是在有意打乱他们这几个人?之间的联系。

把人?都拆散了,才更好掌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