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衣都能瞧见明显的突起,天天被他锁在家里还好,夏天过去要开学了,他只好在衬衣里面多穿了件背心。

天气仍然燥热,每次回来衣服都汗湿了,前天被玩的红肿的地方浸在汗水里,刺激得又痛又红,洗澡的时候只能小心翼翼避开。

周颂岳却毫无察觉。

见人从浴室出来便一把抱住往床上倒,手轻车熟路地顺着浴袍往胸口摸。

“嘶”

冯宁小声痛呼。

乳头刚刚不小心碰到热水烫了一下,哪里经得起人这样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