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修激动又有些忐忑的声音传来。
像是开屏了的公孔雀一样,努力想追求雌性的关注。
听到余修对江淼淼不加掩饰的喜欢之感。
“……………”宁言笙没有回答什么。
宁言笙提笔写字的力度一顿,手上力度不由一重失去了控制。
下一秒一个模糊的墨印突兀的出现在了那张纸上,墨水深深透过宣纸,晕染一片。
这张快写满了字的纸张算是废了……
没有理会自己的成果轻而易举的就这样毁了。
宁言笙薄唇微抿起,眼神冷了下来,不由有些烦躁。
“宁兄,怎么不说话?是这姑娘有主了吗?还是她是你的……”
何人,余修后半句话卡住了。
看她们之前交握的手……
这姑娘有没一种可能是宁言笙的什么人啊。
但是不对啊,要真的是她妻子,宁言笙早说了才对,何必瞒着所有人。
宁言笙没有回答余修的问题,她默默收拾好了桌上的东西,起身准备离开。
“宁兄,怎么了,那姑娘是你的妹妹还是姐姐吗?”
余修看宁言笙迟迟不肯表达出江淼淼的身份,不由有些焦急的询问着。
但如果是妻子,宁言笙也不至于这么淡定啊,余修提着的心稍微放了放。
话痨一样的继续说“宁兄,如果这位姑娘未成许婚,未成婚配。你看我有无机会追求这位姑娘。”
听到追求二字,宁言笙强忍平静的脸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
“她,你不要想。”宁言笙冷冷的瞥了余修一眼,说不清什么原因丢下了一句话。
说着就快步离开,不打算回答余修什么。
“啊?为何啊。”
宁言笙脚步很快,余修想追着问,但一下子就看不见他的身影了。
只能放弃了,反正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机会打听。
而离开后的宁言笙不知为何,心越来越烦躁。
特别是想到今日私塾那些男人不加掩饰的爱慕,与余修的打听。
宁言笙不知道她此时的脸有多黑,眼神有多晦涩。
但她又不能去阻止江淼淼被其他人所喜欢。
她与江淼淼迟早会分开,她不想为日后江淼淼的自由身份添上一个她人妻子的称谓。
这对江淼淼不公平。
只是心里就是有一股难受的郁气堵着不得缓解。
就像她守了很久的宝贝,有一天被放了出来,被不怀好意的人给窥伺了。
宁言笙不知道她现在为什么有这种奇怪的心理,好像一切都随着昨日见到江淼淼那刻起改变了。
突然宁言笙脑子里冒出一个奇怪的问题。
“她……真的甘心让江淼淼属于别人吗?”
而另一边,把林元宝安顿给她的侍女哄睡后。
江淼淼也舒服的泡进了浴桶里。
热气升腾,一时模糊了她的视线。
合起眼,江淼淼脑子也不由跟着混沌了起来。
想起今日宁言笙的反常,江淼淼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宁言笙为什么会表现的一副很关心她的模样……
越想越迷糊,江淼淼下沉身躯,将自己鼻尖下的部分浸入水中。
算了,算了,不想了。都是渣女的套路罢了。
毕竟打一巴掌,就要给点甜枣。
宁言笙可是还需要她吧,毕竟还有利用价值不是。
想到这江淼淼心情好多了。
沐浴好后,夜幕降临了。
江淼淼发现她面对着一个难题。
她今晚要怎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