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不顾柳卿尚在高潮余韵中身子敏感至极,挺腰又深深浅浅抽插起来。
一下一下又快又狠,直操得柳卿丢兵卸甲,崩溃地吐出破碎的呻吟,脏不脏的哪还顾得上,他的穴里又湿又软,穴口滑腻腻得像一朵绽开的淫花,内里娇嫩的宫胞却咬着深入其中的茎冠,柔柔顺顺地讨好吮吸,极致的快感不停在体内爆发,柳卿浑浑噩噩几乎被逼上濒死的高潮,然而就在这样凶狠的操干中,他都没觉出一点害怕。
本能伸手将那个似乎有些不对劲的人搂住,柳卿从只能哼出甜腻呻吟的口中,勉勉强强吐出一个字,“铖,铖……哈啊……啊啊!!!”他本想喊的是铖哥哥,但实在是遭不住汹涌的快感,爽得浑身都痉挛起来,更别说那个一直被抽插捣弄的淫窍,简直快成了性器的专属套子,紧紧缠着茎冠,狠狠吸附吮吸。
极爽中听见一声沙哑性感的闷哼,身体里的硬热胀到极致,热乎乎的精水一如既往灌入腹中。
沈铖的抽插幅度变小,却一下更比一下深,柳卿瞳仁涣散神志几近昏聩,眯着眼说不出的满足,福王的过度索求说明并不嫌弃,眼下没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事……已经射完的性器仍旧尺寸可观,柳卿无意识挣了挣,下一瞬就被捏紧腰肢,沈铖的声音甚至带了一丝颤抖,“别,动……”
柳卿不明所以条件反射收缩下体,然后伴随着又一声闷哼,一股力道强劲的滚烫热液,势不可挡地冲进宫胞,冲散了之前浓稠的白浊,还在源源不断往里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