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吗?”

萧衍的唇瓣渐渐抿成了一条直线,淡红色里也掺杂了不少白,好一会儿她才缓和了自己的情绪,低声道:“从越州去往徐州时发生的事情,他们恐是已经知晓怕水仍是我的软肋,我不能再让他们以此来害我了,所以我想……既然一切都是因二哥而起,或许我敢去面对二哥的话,一切也能因二哥而结束。”

颜清悦眼底划过几分暗色,将怀中的人搂紧了一些,心疼又无奈地说:“小九为何总是要勉强自己呢?”

“也不算勉强吧,只是我若能解决此事,笙儿也能放心些,不是吗?”萧衍勾了勾嘴角,眼中却没有半分笑意,“我总归要去面对那些藏在内心里的恐惧的,一直逃避也不是解决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