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捆着他用狗趴姿势惩罚他肏干他,他被干得浑浑噩噩,耻辱地用屁眼承受男人的爱液。肚子里已经被射了两次,自己被迫又射了一次,浑身用不上力气,可男人依旧乐此不疲地玩弄他的肉体。

艾迪觉得自己就在噩梦里,在醒不过来的情欲地狱中。

“嗯……啊……”他低声呻吟,随着撞击的频率晃着身体,“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