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和琉阳姚府里她住的那间屋子如出一辙。四哥是早就料到了姚家迟早会有这一天,所以未雨绸缪把这宅子准备好了吧?原先,这儿也有她的份,可现在他气她、恼她,不愿再一如既往地待她好了。

“哭什么?”就在她瘫坐在凳子眼泪绝提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姚寅久违的嗓音传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