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进来了,他咬着烟嘴低头点开,看到一条消息。
涂南:我在外面花坛。
她去外面等他了,怕他会找不到,发来消息提醒。
石青临:好。
收起手机,这条微信竟然比烟更让他熨帖。
他手指夹着烟搭上窗台,任由风把眼前烟雾吹散,看着手机上她的那行字,想着刚才不久她在电梯里叫他石青,手指轻轻点了点。
从没有哪一刻的感受会比现在更清晰。身为一个而立之年的男人,石青临很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无外乎男人对女人。
他还清楚地记得老宅水池边,她笑着的样子。脑子里又突然很古怪地回忆起第一次见她的场景。那个盛夏的半夜,他其实原本要走的是另一条路,在岔口看见她与醉汉路边对峙,纤瘦的肩背微微绷紧,侧脸被路灯照得昏黄,最终还是走近捡走了她。
或许一切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改变。
等他发现的时候,就已经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