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男人一愣,旋即大喜过望,道:“不就是签个名吗?没问题!”
另一个补充道:“得磨到高潮才算数!”
顾惜珍点点头,拥住女人半裸的身子,凑在她耳边小声道:“配合我一点儿,跟我亲热,总比被他们欺负好吧?”
女人睁大眼睛,很快明白了顾惜珍的意思,紧张地闭上眼睛,身体却不再闪躲。
“我叫‘珍珍’,你叫什么名字?”顾惜珍低头看着女人的双乳,没自己的大,却雪白雪白的,乳晕和乳头都是粉色,形状很坚挺。
不知道谁从背后推了她一把,她被动地抱住女人,把她压在沙发上。
奶尖和奶尖碰撞,乳肉和乳肉摩擦,一波波怪异的快感悄悄蔓延开来。
“……早早,我叫早早。”女人的腿心被顾惜珍的膝盖顶开,呼吸变得急促。
顾惜珍学着男人爱抚自己的手段,用膝盖打着圈蹭动早早的阴部,发现她也湿了。
黏糊糊的液体沾在膝盖上,成为绝佳的润滑液,一旦克服心理障碍,女人的反应立刻大了起来,两腿微张,长着细软毛发的花穴一挺一挺,主动迎合顾惜珍的动作。
围观的男人们刚开始还在讨论她们的身体,看见她们迅速进入状态,表演得比A片还刺激,立刻变得安静。
他们不约而同地掏出生殖器,对着香艳的画面快速撸动。
顾惜珍试着抓住早早的乳房,轻轻揉捏乳肉。
她摸过自己的胸,发现触感并不相同自己的更软,早早的更紧实,自己的更热,早早的带着淡淡的凉意。
早早害羞地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投桃报李地握住她的双乳,伸出舌头舔向充血的乳粒,小声道:“你长得好漂亮。”
顾惜珍不再说话,把自己的右腿插入早早的腿心,用柔嫩的腿肉轻轻重重地摩擦她的小穴。
女人更懂女人的身体,她只花了几分钟,就把早早磨得气喘吁吁,满脸潮红,自己穴里流出的水儿也淌了她一腿。
“换……换个姿势……”早早吐出湿淋淋的乳头,撑着沙发坐起身,上半身后仰,两条腿大大张开,任由身边饿狼一样的男人视奸自己的私处。
顾惜珍学着她的样子往后靠,和她分别占据沙发的两端,双腿像剪刀一样张开,和她的腿交叉在一起,又湿又热的花穴毫无阻隔地“接吻”,喉咙里同时发出诱人的呻吟。
有人受不了这样强烈的视觉刺激,闷哼一声,把腥膻的精液喷到她们的大腿上。
顾惜珍面朝沙发靠背,忍着对同性的天然排斥,把早早的花穴当成情趣用品,扭动腰肢,开始磨穴。
阴唇和阴唇摩擦,阴蒂和阴蒂碰撞,淫水刚从这个穴口涌出,就流到另一个肉洞中,她们同时承受着情欲的冲刷,像暴风雨中用铁链紧紧勾连的两只小船,没过多久,就一起到达高潮。
顾惜珍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忽然感觉到一个男人挪开早早,压在她身上。
“妈的,老子忍不住了!”那人火急火燎地扶着肉棒往她的穴里塞,而她根本没有力气反抗。
顾惜珍绝望地闭上双眼。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影子扑过来,把急色的男人掀翻在地。
出手的人,是詹云斌。
0322 茶里茶气
“我操你妈!”倒在地上的那个男人摔了个四脚朝天,在同事们的嘲笑声中愤怒地跳起来,抡拳冲向詹云斌。
詹云斌轻轻松松地钳住他的手腕,往逆时针方向用力一拧,伴随着杀猪一样的惨叫声,提醒道:“陈经理说过,怎么玩都行,就是不能操屄。”
那人好不容易挣脱詹云斌的钳制,敢怒不敢言地回到人群中,紧紧捂着肿胀的手腕。
其他人的表情都不太好看,投向詹云斌的眼神既有轻视,又有忌惮。
顾惜珍看出,詹云斌不太合群。
她捂着胸口坐起身,默默地捡起自己的上衣,把别着布条的那一面递给詹云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