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冼叔早就想过让我肏你了,不然润滑液怎么会放在病房里面。”萧骏一边笑,一边将润滑液挤到了掌心里,当他发现自己以前轻松就可以做到的事,现在做起来却十分费力的时候,他终于切实地感受到了手筋被截断的滋味。

冼明泽也观察到了萧骏眼底那一丝不安,在冰冷的PA环率先挤入他后穴的那一刻,他忽然说道:“萧骏,你的手是不是没什么力气?你以后再也没法拿刀自残了。”

萧骏咬紧了牙关,他的双手虽然掐住了冼明泽的腰,可他却很难用力,他的手废了,双脚也是。

“松开牙关,不许咬!”冼明泽下意识地以为萧骏要咬舌,不顾自己还在被对方插入,立刻出声喝止。

萧骏苦笑张开了嘴,乖乖地伸出了舌头:“我没有咬舌,冼叔。我只是觉得……有点难过。”

“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的。”冼明泽心头一颤,他以为一心寻死的萧骏已经没有太多喜怒哀乐留给这个世间。

萧骏往前顶了顶自己那根粗长的阴茎,冼明泽肠肉已经紧紧裹了上来。

“对,你是给了我很多机会。是我自己选择放弃的,这不怪你。我这种下贱的人,不就该被这样对待吗?这样也挺好的……”萧骏仰起头,神色木然,他又开始出现了那种虚幻的感觉,想要从这个世界消失,被这个世界毁灭的感觉。

“萧骏!用点力!”冼明泽忽然有些后悔没像以往那样把萧骏绑起来,然后紧紧堵住对方的嘴,他不想听到萧骏说出那些自轻自贱的话语,更不想看到对方眼中那厌世的绝望。

萧骏低下头,垂落的长发挡住了他晦暗不明的眼,他抓住冼明泽腰侧的双手已经用力到颤抖的地步,却无法像以往那样在对方的身上留下一个属于自己的指印。

除了彼此的呻吟与喘息之外,两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冼明泽很快就被萧骏肏弄得失神,对方龟头上的金属环狠狠刮擦着他的肠肉,一下下顶住他的肠壁,给他带去了一波又一波的战栗快感。

“呃唔……”冼明泽闭上眼,呼吸逐渐开始变得混乱,他的阴茎虽然无法勃起,可是前列腺被撞击刮擦带来的快感却依旧如涓涓细流般,流进了他全身的每一根血脉。

“啊……哈……冼叔……”萧骏的嗓音也开始变得颤抖,他放纵地呻吟着,叫得比被肏弄的冼明泽还要大声,他的腿根红得厉害,胯下的颤抖一下接着一下,那根锁住他龟头的PA环不仅给冼明泽带去了强烈的快感,同时也让他自己尝到了难以言喻的刺激。

“呜!”萧骏的腰间突然猛地一滞,他仰起头,张大嘴发出了一声扭曲的嘶喊。他射在了冼明泽的体内。

冼明泽却仍感意犹未尽,他喘了口粗气,毫不留情地吩咐道:“继续。”

萧骏疲惫地看了眼面色潮红的冼明泽,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又乖乖地继续挺动起了腰身。

刚射过之后的不应期自然是不舒服的,不过萧骏在日以继夜的调教中早已习惯了这样的不适,哪怕此刻他的龟头敏感异常,稍加触碰便酸涩不堪,可他还是一下下地挺动下身,试图满足冼明泽。

无法勃起的冼明泽获取快感需要更长的时间,在萧骏忍着不应期的不适,再次射在他体内之后,他萎靡不振的阴茎才缓缓流出了一道白浊。

半个小时之后,冼明泽预先安排的监狱工作人员来到了房间门口。

“冼先生,我们到了。”为首的男人穿着笔挺的军警制服,他的领口上别了一只银色的老虎徽章,那是风铃岛武装部门管理人员的身份标识。

“进来。”冼明泽刚从浴室里清洗完出来,而萧骏则在射精后被约束在了病床上闭目养神。

“文山,我把人交给你了。好好看着。”冼明泽瞥了眼率先迈入屋子的男人,冷冷叮嘱了一句,对方是风铃岛私人监狱的狱长,也是一名在刑责与禁锢方面有着老道经验的资深调教师。

顾文山微微一笑,目光随即落在了病床上的萧骏身上。

“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