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林小姐去参观一下我们的'医疗中心'。我想她会感兴趣的。”
陈杳猛地站起来。
玛拉看穿她的想法,笑容扩大,“你放心,没人会打扰到我们。”
“昭和我父亲正在谈一笔大生意,他可没空再管你。”
她站起身,凑近陈杳耳边,开口声音像淬了毒般瘆人,“别担心,只是个小参观。毕竟,你也需要'检查'一下身体,不是吗?”
陈杳完全是被迫押上一辆封闭的越野车。
车子驶向那片她昨晚在阳台上看到的灰色建筑群。
随着距离拉近,她看清了高墙上带电的铁丝网和全副武装的巡逻兵。
实验室比她想象的更加戒备森严。
经过三道安检后,她被带入一个白色走廊。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甜腻药物的混合气味,令人作呕。
“这边请,林小姐。”一个穿白大褂的男子推开一扇金属门。
房间中央是一张类似牙科诊所的椅子,周围环绕着各种仪器和屏幕。
墙上挂着一排监控显示器,显示着不同房间的景象有些里面是神情恍惚的人被固定在床上,有些则是穿着束缚衣的实验对象在接受注射。
陈杳的后背渗出冷汗。
她终于明白了若佩慈晚餐时的暗示这不是普通的毒品实验室,而是专门研究洗脑和控制技术的秘密设施。
“请坐。”医生指了指那张椅子,“只是一个简单的体检。”
陈杳警惕退后一步。
“我要见梁淮昭。”
医生叹了口气,对警卫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抓住她的手臂。
“恐怕由不得你选择,林小姐。玛拉小姐特别嘱咐,要给你做个'全面检查'。”
陈杳奋力挣扎,但警卫的力道大得惊人。
她被按在椅子上,手腕和脚踝被金属环固定。
医生拿出一支装有淡蓝色液体的注射器。
“这会让你放松一些。”他微笑着说。
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陈杳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随后是冰凉的液体流入血管。
几乎立刻,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四肢变得沉重。
“很好。”医生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现在,让我们看看你的记忆里都有些什么...”
陈杳拼命抵抗着药物带来的昏沉。
她想起梁淮昭的警告,想起他塞给她的那把刀现在正安全地藏在她靴子的暗袋里,如果她能保持清醒到有机会使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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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佩慈的书房里,梁淮昭表面平静地听着军阀关于新一批军火交易的提议,内心却时刻计算着时间。
八点已过,陈杳没有出现在约定的花园。
“昭,你心不在焉啊。”若佩慈眯起眼睛,“担心你的小卧底?”
梁淮昭放下酒杯。
“将军,我们说好的,她不在交易范围内。”
若佩慈大笑起来。
“当然,当然。我只是好奇,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你梁淮昭如此上心?”
他走向窗前,眺望着远处的实验室,“特别还是一个身份如此敏感的卧底。”
室内只点了几盏暗黄的壁灯,将人影拉长投射在镶嵌金丝的墙面上。
梁淮昭坐在长桌一端,黑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神色淡漠。
若佩慈将军回头,雪茄的烟雾缭绕在他锐利的眉眼间。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昭,你在港城的失利,我可以不计较。但这次缅甸矿场的交易,你必须让出三成利润。”
梁淮昭唇角微勾,眼底却冷如寒潭,
“将军,矿场是我的人拿命换来的,您一张口就要三成,是不是太贪心了?”
若佩慈眼神一沉,指节敲了敲桌面,“别忘了,没有我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