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太医这么说,祁景翊是松了口气,让陈安去送太医,顺道把药去煎好。

他进了房,就见着皇兄靠在榻上,像没事人般,全无刚刚狼狈无气色的模样。

“皇兄,不是臣弟说您,不管如何忙碌,都要保重龙体。”祁景翊给皇兄倒了杯热茶放在他身边。

他面对面看皇兄,心中百感交集。

说实话,他以前总觉得皇兄就是无所不能,任何事情在他那里,都不是事。

但今日瞧见皇兄那副样子,他就觉得难受,甚至认为自己太混了,帮不上皇兄一点,还尽是添乱。

“皇兄,您要是有什么吩咐,尽管吩咐臣弟去做。”

祁景恒见他开口,难得这般积极,嘴角露出一丝笑,“你啊,朕吩咐你去监督胡场的,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