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问过人也观察过,除了与我们来往勤了些,与别的人没有什么往来。”温冬说着。

洛书然抿唇,脑海里一直在搜索这个刘美人的消息,前世的刘美人,她就更加没什么印象了。

可越是如此,她总是觉得不能轻易放松警惕,毕竟她之前吃过那么多的亏。

“温冬,重点观察这个刘美人。”洛书然吩咐着,而又像是想到什么,继续吩咐着,“宫内的事情也需要你看着点,辛苦你了,现在出事,我最信任的,只有你。”

听到主子说起这话,温冬鼻头微酸,心里又涌出无数的感动,当即点头,“奴婢不辛苦,有主子的信任,就算现在让奴婢去死,奴婢心甘情愿。”

洛书然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掌,“可别说这话了,一摊子事还需要你。”

温冬点头,立刻领命出去。

洛书然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其实她对任何人都无法真正的信任。

放手,是最高级的试探,若是出现差错,那事情一目了然。

当然,她对温冬还算是信任的,毕竟若是她想动手,不必那般,自己早就没有了命。

洛书然思绪在游离,她还是希望自己的宫中没有叛徒。

可有些事情,并非她能控制得了的。

丽阳宫看似平静,实则,人心惶惶,大家都担心着,这件事何时能结束,明夏几时醒来,他们要等到什么恢复正常生活。

这些都是未知数。

下午的时候,洛书然再次进了明夏的房间,很快王太医也走了出来,吩咐着温冬她们去抓药,“她的意识是越发清楚,还能叙述当初事情发生的细节了,把这些药熬出来,就着饭吃下去。”

王太医说着这些,便把药方子交给了温冬,自顾自地说着,“她还真是幸运的,这可是烈性毒药玛潢,晚一点就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