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秋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她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奴婢先去熬药了,太医给明夏姐的药,马上就要熬好了。”
“嗯,去吧。”洛书然说着,就看到温冬走了上来。
“主子,您也累了,该好好休息才是,别熬坏身子。”温冬没去问那些,只是看着主子。
这才几天,主子看起来就像是瘦了很多似的。
洛书然看着她,在她眼里看不到别的,仿佛满眼只有她。
她手缓缓握紧,最终只是说了句,“嗯,好在事情快过去了,明夏养好身子,就离真相不远了。”
洛书然像是不经意地叹了口气,说着这些。
温冬点了点头,眼神看向里面,“主子,即使如此,不管是明夏还是主子都要注意自身安全,奴婢之前听太医说,毒是可以溯源的,那就意味着,很快能寻找出下毒的人,奴婢这心里,总觉得咱们宫内不安全,一定要多加小心。”
她说着,眉目里是满满的担忧。
这些日子,她都在暗地里默默关注宫中人,虽然没有明显发现,可她还是觉出有不对劲的地方。
洛书然在她身上游离,“你是有什么发现?”
她听得出温冬话里有话,像是知道了什么。
温冬回眸看向外面,随后又看向了主子,指尖扣动在一起。
只是那么一个眼神,洛书然明白她的意思,缓慢转身回房,“温冬,我也是乏了,你服侍我歇着吧。”
温冬跟上脚步,两人进了房间。
等到里面,温冬走向前,没等说话,就见洛书然坐在了小榻上,说道:“温冬,宫里有叛徒,内贼。”
听到主子肯定的话语,温冬心里咯噔了一下,所以丽阳宫内,真的有别人的眼线。
“主子,您是知道了什么?还是知道是谁了?”温冬弯下腰,来到洛书然身边小声询问着。
洛书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温冬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了探究,那瞬间,温冬微微颤抖,即刻,她跪在地上。
“主子,您认为是奴婢吗?”
温冬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也不知道主子为何会怀疑她。
洛书然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撑着下巴,“太医说这是剧毒,而明夏能醒来,留住性命,是奇迹。”
她说着,目光落在地上的温冬身上,“明夏醒过来,知道事情之后,就说出了重要的线索,她没有喝下一整碗汤,这也说明,为何太医能够把她救回来,可给太医的,是空碗。
明夏说,她喝了一口,你叫她去热水,她便放在了房内,那又是谁第一时间把证据倒了呢?
若非王太医博学,谁能想到她能中毒,能想到是这一碗汤害了她呢。而为何那天你又出现在小厨房里面。”
洛书然一句一句地说着,她没有隐瞒,目光盯着温冬。
她其实查过她们所有人当天晚上正在做什么,只有温冬是在小厨房里。
温冬露出无力的笑容,“所以主子才会怀疑我,因为你觉得,热水可以叫任何人,偏偏要唤明夏去,事后又悄无声息倒掉汤吗?”
她红了眼眶,手不断颤抖,“奴婢没有证人,没办法证明清白,只是奴婢当时候看主子从外面回来,连吃食都不愿意看一眼,就知道您怕是乏累了,又怕您没有吃饱,等晚间会饿,奴婢便想着去小厨房给您做些糕点,以备不时之需。哪知明夏突发这事,奴婢.........”
温冬泪水滑落,她想解释,可真的不知道从哪里解释起,她没有做过的事,无论如何都承认不了。
况且,她早就暗地里决定要忠诚于她,何必背叛。
温冬眼神的光芒慢慢暗淡,随之而来的是无比坚决,“奴婢百口莫辩,只能一死证明清白。”
说完,温冬便取下了发簪,发丝落下,她没有一丝犹豫,直接刺向脖颈。
洛书然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可簪子还是划破了她的脖子,血痕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