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态的捏着她的下额,危险的道“当日储君之位究竟是谁的,你大可以去问下你夫君。”这逐渐清晰的记忆让她煞白了脸,他要的不是甯儿,不是自己,而是喁琰的帝王之位。
“别想太多了,只是闲聊罢了。”看出她的心绪,他故做无事的劝着。他和喁璇间的事有太多道不明,而皇族之争却也未必是能端上来说的,然这些事不该由雪儿来烦恼,他要她的生活尽享清幽。
“恩!”乖巧的饶过这话题,她要知道的事又何须劳烦他人之口。任由喁璇怎样她都懒得插手,往昔的款款深情促使自己别搭理这男人的战争,她但绝不容许他利用了自己以及甯儿,陷喁琰于水深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