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脸瞬间变色,齐声觐言。
“舍于利而动,不舍于利而止,派精兵探路的确是个可行之法。然敌人手握的是满州六旗的兵力啊,吾方若只派五千精兵怕是有去无回,何况皇上您还要亲率,将领一败,军心难免涣散啊!”
“是啊,我等本就兵力不多,于此刻更忌讳分兵行事……”
“好了,这些年朕纵是养尊处优惯了,却也还不至于对兵法一窍不通,如此之法,自有其因。朕绝不会拿自己亲兵的命去开玩笑,听命便是,朕又何尝会想败了自个儿的江山!”他突然开口,断了将士们的话。仪亲王筹划此战多时,而他又怎可能一直静默着等候呢,他们比的压根就不是谁的兵多,而是谁绸缪的深,用兵打仗,他更深信的是“非利不得,非得不用”,没有胜算他不会退来这热河行宫,暂让大权,且看他拥兵自重,是他们都太低估了他。